小姐发话,冬宁有心想问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行礼退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上,秦音谣也闭上了眼睛:“花娘,熄灯。”

花娘:“……”

一阵阴风吹过,屋内蜡烛尽数熄灭。

片刻后,秦音谣踢开脚边的被褥:“花娘,冷气开大些。”

花娘:“……”

屋内温度到底是又降了许多。

秦音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渐渐进入梦乡。

随着时间,身体吸收不了的药力溢出,她周身萦绕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将那些溢散的药力尽数吸纳。

正在庭院里晒月亮的花娘,心头猛地一惊,瞬间移到了距离主院儿最远的落魄院子。

遥望着夜空下主院上泛的光,开口骂了句极脏的话。

不是吧不是吧!这年头厉鬼当丫鬟,居然还能性命之忧呢!

要不是她躲得快,好悬没给她震散黄了。

这一切,秦音谣并不知道。

次日萧宸下朝回到东宫,人刚到书房坐下,赤心便拱手道:“主子,司天鉴那边传来消息。”

“魂魄岑萧安交代了一品军侯秦泰宠妾灭妻,后又杀妻布借运阵的全过程。望气术确认,她没有撒谎。”

“司天鉴术士李成想请殿下示下,可要开棺验尸?”

术业有专攻,查案一事,术士只能做辅助,更别说验尸了。

而且司天鉴本也不负责查案。

若想岑萧安沉冤得雪,还是需得大理寺,或者是刑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