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便是奴家的列祖列宗又如何?奴家死后,就是在婆家祠堂里宰的那些畜生,用的啊……还是他们供奉祖先的牌位呐。”
她纤细手指捂着唇,半遮半露的娇笑:“要奴家说,木头的牌位还是不好,一下砸不死人哒。”
“砸上好多下,溅的到处都是血,那些畜生还能满地爬呢,太累了……”
花娘声线甜美,又刻意放慢了语速,温柔的像是在讲哄孩子的睡前故事那般,轻柔缓慢。
愣生生将刚鼓起些勇气的侯夫人,再次吓昏了过去。
花娘停了说话。
祠堂里三个人,侯爷跪在蒲团拜垫上,脑袋几乎要埋进裤裆里了,身体发着抖,头是一点不敢抬。
另外母女两个,一个还算好,只是昏倒在地,另一个则直接倒在自己的尿上。
花娘嫌弃的咋舌:“就这点胆子,还想给奴家上规矩。”
“奴家学规矩的时候,你们怕是还在吃奶的年岁。”
她飘到侯爷身边,踢了踢侯爷:“尊贵的一品军侯府侯爷,您可还要给奴家上规矩?”
“不不不……不上不上!”侯爷死死闭着眼睛,生怕看到什么惊恐的画面。
花娘冷哼一声:“无趣。”
出了祠堂,秦音谣刚好在围墙上坐的腿麻,冲花娘招招手。
容貌姣好的少女一身白色寝衣,站在墙头上,巧笑嫣然的招着手。
温润的月光落在少女身上,恍若给少女镀了层光。
像是……月亮上走下来,救她于水火的神女。
花娘周身的煞气,一瞬间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