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字字句句,都暗指是她要谋死生父。
大不孝的罪名坐实,最轻也得判个绞,若从重处罚,保不齐敢判她凌迟。
大概是啧啧声太响,侯爷夫妇条件反射的看向她。
秦音谣:“别管我,继续哭,继续演,多有意思啊。”
侯爷夫妇:“……”
“不演了?”秦音谣等了半晌,也不见他们继续,无趣的撇了撇嘴:“这就演完了?”
侯爷夫妇:“……”
秦音谣嫌弃的啧啧两声:“你们啊,演戏都不会演。”
“真想暗示是我要谋死生父,就不该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三分真,七分假,再掺杂些父慈母爱的维护,才好骗人啊。”
侯爷夫妇:“???”
还有人教别人怎么害自己的?
李成等人:“!!!”
还有教别人怎么演戏害自己的?
“师兄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秦音谣询问的看向李成等人。
李成最先回神,安抚道:“小师妹别怕,阵法虽然查不出精准的布阵时间,却也能推测个大概。”
“而且这阵法以五鬼木为眼,查看五鬼木的长势、根部泥土……”
“两相结合,基本就能确定布阵时间。加之,我观阵中亡灵并未消散,待救她出来,一问便知事情真相。”
听到了想听的,秦音谣笑容明艳:“如此,就辛苦师兄们了!”
“师兄们千!万!要!查明真相,定要为侯爷做!主!”
“万不能轻!易!饶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