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本侯颜面何存?官威何在?!”

一时间,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噗嗤……”秦音谣轻笑出声,打断了凝重的气氛。

她靠在椅背上,悠哉的晃着腿,品着茶:“师兄们别急,老东西你也别恼。”

侯老东西爷:“!!!”

“放肆你这个孽障,你便是这般和为父说话的!”本来就气,现下恨不得掐死这小孽种。

“那我总不能喊你老杂毛吧?”秦音谣耸了耸肩:“显得我忒没有教养了。”

侯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喊老杂毛没教养,喊老东西就有教养了?!”

“子不教,父之过。”

秦音谣眨巴着眼睛,气死人不偿命:“侯爷啊,遇事不要总找别人的麻烦,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李成等人憋着笑:“……”

师妹是会气人的。

“你!你这个孽障!”侯爷捂着胸口,脸色铁青:“有辱斯文!”

“好了好了,说正事呢,你别在这儿撒泼。”秦音谣摆摆手。

侯爷:“???”

他撒泼?!

到底是谁在撒泼!

这孽障!小贱人!非死不可!决不能留!

“事情呢,其实也很简单。”秦音谣无视侯爷快气昏厥过去的表情,拍了拍手。

一只手摊开横在司天鉴几人面前:“师兄们想要搜府,检查府中有没有借运大阵。”

“老东西你呢,抵死不想从了师兄们。”另一只手摊开,指向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