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身子歪靠着花朵,媚而不妖:“主子若需要我,自然会吩咐,你在这儿急什么。”
“你!”冬宁被噎的说不出话。
恍神间,突然注意到什么,瞳孔一缩:“你你你……你怎的……你不是人?!”
岑萧安后知后觉,飘到秦音谣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你不许伤害谣儿!”
“这么久了才发现?”花娘巧笑嫣然,逗弄孩童似的娇声道:“我不但不是人,还是很凶很凶的厉鬼呢。”
秦音谣:“……”
她只是想找个万能的工具人,额不,工具鬼,怎么能这么吵闹。
“都闭嘴。”她不耐的拧起眉:“母亲别怕,她伤害不了我。”
“母亲,这借运之阵,我能解决。但有一事,还是要母亲自己选……”
与此同时,主院被树木遮挡严实的屋檐上,站着两道身影。
萧宸透过树杈缝隙,将院里情形看的清楚,眼尾眉梢藏不住的温柔,嘴角都挂上了明显的笑。
旁边的侍卫赤心却满脸忧虑:“殿下还笑呢!”
“依着秦大小姐的脾气秉性,定是不会受欺负的。您就是不信,非要来亲眼瞧瞧!”
“如今您瞧!又是招魂,又是养厉鬼的!”
“厉鬼啊!司天鉴的术士都不敢轻易染指,却被秦大小姐呼来喝去的……”
“别说受欺负了,不欺负旁人,就不错了!”
话音微顿,紧张的低声惊呼:“殿下,这秦大小姐莫不是什么邪祟……”
“你说大小姐是什么?”萧宸转过头,微笑着看向赤心。
赤心心里一紧,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秦大小姐是……是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