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花穗还没带饭菜回来,就和花娘在院子里闲逛。

凉亭小祝,假山活水,莲叶下若隐若现的锦鲤,肥的一锅都炖不下。

花圃里也全是名贵花种,还有几棵花株上,开出的花是双色的。

扑鼻的香味很淡,不容忽视,却也并不腻味,可见是费了心思的。

“狗东西,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住破落院子,自己倒会享受。”秦音谣替原身不值。

就近随手掐了串开着绿色小花的花枝:“你说这一院子花,能卖多少银子?”

花娘抿着唇:“这花名做美人帐,花开为粉色或红色,一株就要一锭金。绿色应是新培育出来的,价钱在十金左右,有价无市的。”

“就主子手里这一枝花串……”她自嘲一笑,眼底血色翻涌:“足够买奴家命的了。”

秦音谣将花串拎到眼前,端详了半晌,递到花娘怀里:“送你了,自己把自己买了吧。”

花穗将饭菜带回来,大夫也已经为冬宁诊过伤,煮上药了。

按秦音谣的吩咐,四菜一汤,有肉有菜,还有盅燕窝。

色香味俱全。

吃饱了饭,她餍足的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这才叫生活。”

略歇了会儿,起身道:“我去沐浴,剩下的饭菜,你们三个分吃了。”

“吃完后,冬宁歇着,你们俩去把院儿里的花摘了,拣名贵的摘,再准备些香烛纸钱。”

没给几人说话的机会,就去了盥洗室。

泡在热水里,秦音谣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发出一声感叹。

半个时辰后,她穿着素色寝衣,湿着头发回到卧房。

花娘和花穗已经把花摘来了,堆放在竹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