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来到秦音谣面前,屈膝一礼道:“听说大小姐要出门,我们小姐特命奴婢跑一趟劝说。”
“天儿都快黑了,大小姐云英未嫁,此时出门多有不妥,还是别去了。有什么事,不若明日赶早。”
说着是劝说,话里话外却都是命令的口吻。
秦音谣白眼一翻,对旁边的冬宁道:“你留在家里看着搬院子,也别怕有人找麻烦,只管把人名记下,等我回来。”
话落,直接钻进了车厢:“走。”
彩环哪在秦音谣面前受过这等待遇?
气愣了一瞬,几步挪过去挡在马车前:“大小姐!我家小姐好心好意……”
“啧,这是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本小姐铺路?”
秦音谣手托着下颚,饶有兴致:“既然你这么慷慨,本小姐也不推辞了。放心,若你真死了,本小姐定会给你备份儿好发丧。”
不等彩环反应过来,她看向战战兢兢不敢动弹的车夫,冷声道:“走,别让我说第三遍!”
烦死了,在这种尊卑贵贱分明的时代,手里没点权势,连个人都使唤不动。
太子殿下为大小姐做主,惩罚侯爷、侯夫人跪祠堂的事,整个侯府无人不知。
车夫不想得罪彩环,也不敢违拗秦音谣的命令。
只得狠心扬起马鞭,抽在马背上。
‘啪’的一声,马儿吃痛跑了起来。
彩环瞳孔微缩,身体条件反射的躲到一旁。
见状,秦音谣撇了撇嘴:“去城隍庙。”
还以为有多大胆儿呢,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怂货。
马车晃晃悠悠离开,冬宁也离开了好半晌,彩环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愤愤的回了二小姐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