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的身体,破旧的衣裳,光秃秃的发髻,还想要什么旁的证据不成。
“你这孽障,平日里穿金戴银,锦衣玉食,侯府上下属你的花销最大!这会儿不知从哪寻了这身破衣烂衫,故意想打本侯的脸是吗!”
侯爷羞恼更胜:“你是想让太子殿下觉着为父苛待你,想让满朝文武戳为父的脊梁骨吗!”
“侯爷侯爷,消消气,音谣她……”侯夫人温柔小意的上前给侯爷顺气。
先前的惊慌,全变成了笑,且,乐得快要藏不住了。
这个蠢货,以为当着太子的面说出委屈,就能得到庇护了?
当着太子的面诋毁生父,如此无君无父之人,怎么能当太子妃?
“音谣,你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便是有人在你面前乱嚼舌根,让你误会我们,可……”
她一副努力想补救,却实在无法补救的样子,痛心道:“可平日里父亲母亲待你不薄,你便是不信我们,也不该如此设计你的亲生父亲啊!”
秦音谣太阳穴突突直跳。
说个话都这么弯弯绕?
爹嘟!
这个凡,就不该下!
这个劫,不历也罢!
她沉默的朝供奉牌位的桌子走去,取下那柄长剑。
‘唰’的一声,长剑出鞘,没头没尾道:“爹,我知道您想当皇帝,我这就杀了太子,助您登基!”
宅斗不了一点,大家一起死吧!
侯爷:“!!!”
【糊涂啊!杀什么太子,亲太子一口,别说侯爷那个老匹夫,皇帝那个位置都给你坐!】
秦音谣眨了眨眼,终于舍得给太子一个眼神了。
萧宸穿着身黑色蟒袍,面如冠玉,散漫随意的站在那儿,便是风华绝代,谪仙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