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偏僻的小巷一路走,穿过镇子后在一处废弃的破庙前停下。

破庙里供台上的神像已经残缺,半边脸被烟火熏得漆黑,四周也是荒草丛生。

姜惟清甩下行囊盘膝坐下,手中剑横在膝上。

今日之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筑基,然后去找这几人报仇!

姜惟清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

灵力沿着经脉流转,他咬着牙将全身的真气逼到极限。

可灵力在丹田汇聚到一定程度后,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壁障,死死地卡在那里,不管他如何催动,始终无法突破那层关口。

他额角青筋突起,浑身灵气在经脉里急速运转,挤压得血肉都隐隐作痛。

“给我……破!”他低吼一声,手背青筋绷起。

然而壁障纹丝不动,反倒因为灵力冲击过猛,让他气息紊乱,险些走火入魔。

姜惟清倏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心口起伏如擂鼓,额头和脖颈也全是冷汗,湿透了衣襟。

怎么会这样?

他知道从练气到筑基是许多修士难以突破的屏障,可明明前世他很顺利就筑基了,还一举突破至筑基中期,怎么如今却不行了?

不行……他不相信会失败,他一定要踏过这一步!

……

另一边,沈瑜白盘膝坐在静室内,额头沁着细密的冷汗。

面前摊着一本墨色古籍。

正是叶婉歌交给他的御神篇,他满心以为这是无上机缘,日夜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