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洁的小院已经被那几头灵猪糟蹋的不成样子,云瑶只能蹲下用帕子一点点的擦,没做多久就累的浑身香汗淋漓。

可是灵猪还是不停横冲直撞,弄的院子里屎尿横飞。

云瑶强忍着干呕,“砚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裴砚心疼地抱住她,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叶昭就是故意的,回头我们就去霞灵峰,望月仙子肯定会接纳我们,到时咱们就不用再受她欺负了。”

“嗯。”云瑶低低应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却很快掩下,“那我们快点收拾吧,不然让叶峰主看见又要找我们麻烦了。”

裴砚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蹲下和云瑶一起收拾起来。

……

霞灵峰。

峰顶玉台,叶婉歌静坐在云榻之上,面前悬着一件通体漆黑的法器,法器上镌刻着数道若隐若现的金色铭文。

容晏被她放在法器下面,长发被汗水尽的微湿,面色也异常的苍白。

他胸口的衣衫是敞开的,露出流转着光芒的灵纹,正与法器上方的黑色丝线勾连,不断将他体内的灵力抽取至空中,随后汇入叶婉歌体内。

叶婉歌神色轻快,修为也在缓缓攀升。

“真是极品魔骨啊……”感受着体内灵力不断充盈,她面露惬意。

吸取的差不多,叶婉歌收了法器,容晏也在这时缓缓睁眼。

他只觉一身轻松,连日来的伤痛尽数褪去,就连经脉滞涩的感觉都不见了。

“我的伤……真的好了?”

他惊喜地看向叶婉歌,“仙子,是你救了我?”

“……您救我于危难,又为我疗伤调息,容晏无以为报,恳请拜您为师!”

他说得真诚,两眼几近发光,如看待天女般看着叶婉歌。

叶婉歌坐在高阶石座上,周身氤氲着柔和灵光,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膝侧法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有些用处但不太顺眼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