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道吃螃蟹的事竟还是老夫人邀请的后,她的声音才慢慢低了下去。
萧老夫人也是捏着沈舒窈的手一阵庆幸,“我们窈窈是个有福的。”
萧墨听着女眷这边的热闹,面上却是隐有忧色。
萧三老爷凑近他轻声问:“皇上最近如何?”
三老爷只是个户部的七品给事中,平日也接触不到朝上的事,但他听到同僚说起那位性子似是变了许多。
加上之前一连串的动作,似是对萧家并不信任。
为君所疑,是为大不妙。
有人说皇上是被那位神月教教主使了什么术法,不然好好的人怎么性情大变?
萧墨淡声道:“不是太好,南阳府那边出大麻烦了。”
在座的几位男子一时心头大震,就听他又道:“接下来可能会很不太平,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说完嘴唇张了张,却是再未继续下去。
萧家的地位实在太敏感了,眼下可谓是进退两难。
若是不挑起这份保卫大衍朝的责任,又对不起百姓。
可太过冒尖,皇上那儿便要疑神疑鬼。
就在萧家男儿从世子那儿听到这话之后不久,河南周边行省的折子也到了京城。
朝廷军之前确对匪徒进行了围剿,可任晟来带领的军队并没有明确区分匪民的好办法,而是采取了简单粗暴的镇压,实行的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这样一度造成了无数无辜的平民冤死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