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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也不会放心。

萧墨没有听母亲的,而是在燕誉堂住了下来。

到如今,离兵部尚书任晟来前往南阳府已经过去一月有余,最近时有消息传进京城。

起先任晟来带领的朝廷军队遭遇了激烈的抵抗,那会匪徒化身当地的民众。

交火时这些人是抵抗主力,歇战时他们又变为手无寸铁的市井小民或是乡野村夫。

这样的情况一度让朝廷军不知如何下手。

只最近却是形势逆转,从任晟来递往京城的折子里可以看出那份意气风发、像是要把匪徒逼到绝境的感觉。

朱弘渊看了折子很是高兴,没少拉着萧墨这位禁军首领说起战果,平日也是爱卿爱卿的唤,看上去没有一丝儿芥蒂的样子。

萧墨却是眉心深蹙,任晟来递进宫的折子里并未提及他是怎么在情势不利的情况下进行反扑的。

只对战果大加描述,甚至这几份折子里也看不到那位兵部尚书的影子。

怎么说呢?

就像是照着小皇帝的心意来表述,避重就轻,一派形势大好。

萧家与任家这么多年相安无事,萧墨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性子。

可这些折子里已经看不出那位兵部尚书哪怕一点儿谨慎的影子。

况且,这样情势复杂的匪乱又哪里是简单粗暴的围歼与镇压所能解决的?

萧墨一时忧心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