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窈听后却是疑惑地朝萧墨望去,就见他看了自己一眼,淡淡地道:“我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什么?
他方才根本就没去见兄长好吗?
当沈舒窈再次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却是嘴唇往下扯了扯,样子显见不快。
她赶忙收回视线,看一下都不可以么?
沈舒窈想了想,便索性不再管了,何必去琢磨他?
两夫妻一前一后出了松鹤堂,却是一个回燕誉堂,一个回明哲堂。
两人分开后,沈舒窈往前走了几步,又朝男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才想起问道:“那个知夏呢?”
惠香撇了撇嘴:“奴婢几个都跟着主子您去了二门,又哪里知道呢?想来是犯错被撵走了吧!”
沈舒窈看着她的样子,想到这丫鬟挤走知夏,一定要帮她磨墨的事,却是道,“往后我写字,你就在身旁看着。磨墨的事也全部交给你负责。跟夫人我这么久,眼下是心气渐长,本事不长,我都不好意说你是我身边的大丫鬟。”
惠香脸一瘪,竟是一副要哭的样子。
天知道她只是嘴硬能力稀松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萧墨依然住在明哲堂。
因为两人的变化太过明显,王氏也慢慢察觉出了不同。
这日萧墨去春晖堂请安时就听母亲道:“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儿?之前不是还好好的?窈窈告诉我你是因为皇上的决定心里不快,你今儿与母亲说说实话,果真是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