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瞅着小女子已经发红的耳根,眉毛往上挑了挑:“你也知道了?”
男人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儿傲娇,沈舒窈扫了一眼便转过头,却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她像是突然想起,对方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呢。
纵然官职再高,再如何板着一张脸,也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芯子。
在府中住了几年,沈舒窈自然也听说过这位世子爷之前的事儿。
譬如自小就是孩子王,十二三岁便独自去了边关……
拼凑起来似乎是一个顽劣的少年郎君形象,她之前无法把那个冷厉的禁军首领与之联系起来,眼下却是感觉到相像了。
见她看着自己笑,萧墨忍不住碰了碰妻子的面颊,“回去吧!”男人说完,又牵起了她的手。
沈舒窈依旧惦记着丫鬟们的亲事,特别是巧薇。
只是无名除了办差时多瞅对方几眼外,似乎也没有别的表示。
巧薇的面上亦是看不出来分毫。
这日,沈舒窈才从松鹤堂回来,就听巧薇说笔墨铺子里的赵迁过来了。
她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说是为之前的事来感谢东家。”
沈舒窈挑眉轻笑:“你与他如何说的?真要论我可没做什么。”
巧薇很认真地道:“虽然帮他的是奴婢与世子爷身边的无名,但我们都属于成国公府的人呢,姑娘可不许自谦,既然他要来道谢,就让他来好了。”
听她说起那位赵迁来一副自己人的样子,沈舒窈忽然心中一动:“他的恩人不还有无名吗?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