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亲事不是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
她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随即便也点点头。
崔昭然虽是封妃,却没有大婚。
只能等皇上与张家女子成婚后,她再择机进宫。
如此算来,三人中她算是最不利的那个。
柳氏先得了小皇帝的人,张氏得了皇后的位置。
而她崔昭然却两头不靠。
可她的身后,又有整个清河崔氏,还有成国公府,如此便算不得势弱了。
真正势弱的是柳令珍,所以她得到了先接近皇上的机会。
沈舒窈想着这一切,一时心里失笑,皇上这是把平衡之道玩到骨子里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住在别苑里的人都是早晚出去跑马,或是狩猎,沈舒窈不会骑马,便乐得在屋内窝着,或是带着丫鬟们待在树下乘凉。
到了傍晚,萧墨会抽出时间带她去划船。
说是划船,也不用劳动她,她只会摘朵荷花,或是掐个莲蓬吃吃。
自初来那日傍晚遇到崔世轩后,她便再未见过对方。
沈舒窈偶尔想起那个老梨树下的午后,心里会忍不住一阵难过。
那个热爱自然,醉心于乡野,更精于农桑的年轻郎君,不过一转眼,就投入到了京城风起云涌的政治角逐中,他有准备好么?
但沈舒窈又知道,崔世轩是一个异常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