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朱弘渊像是不知道此事般,而萧世子亦照旧每日到御前点卯,君臣二人看似相处和谐,也算是破了这暂时的谣言。
这日,萧墨离宫时,小皇帝叫住了他。
十五岁的朱弘渊窝在龙椅上,像是有几分烦恼的样子。
萧墨近前几步,“皇上唤臣可是有什么事?”
朱弘渊看了看他,蹙着眉道:“朝中近来都是让朕立后的声音,爱卿已经成婚,朕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
萧墨微愣,继而笑道:“说起来臣不应枉议此事,但皇上确实该成婚了。”
朱弘渊听了他的话是一脸的抗拒,“没想到你也是这般说词,如此又与那些朝上的迂腐老臣有什么差别?那你自个为何拖到今春?”
萧墨笑了笑,回答得亦是一板一眼:“皇上乃九五之尊,自是与臣不同。早些立后,亦可早些诞下龙嗣,也让朝野上下安心。”
小皇帝注视着面前的年轻将军,他的目光一片坦诚,说出的亦是那些大臣常常挂在嘴边的肺腑之言。
他忽然心中一动,“那你说说朕该定哪家闺秀才好?”
萧墨垂着眸子笑道:“臣不过是个粗俗的武将,万不敢左右皇上的心意,还请皇上见谅。”
半晌,那上首的小皇帝扫他一眼,不耐烦地摆手道:“你回吧!”
只是待他出去后,朱弘渊却是若有所思。
他身边的掌事太监试探着问:“皇上是担心萧家?”
朱弘渊面上一愕,又马上正色道:“萧家世代肱骨,是皇祖父为朕留下的定海神针,往后当更敬着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