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嗯了一声,眼神看上去亮闪闪的。
只是他很快便骑马离开了。
从清宁寺到国公府,马车走了一路,丫鬟们就听了一路。
这会望着沈舒窈,却是由衷地为她高兴。
世子爷原先看着多冷漠的一个人,自与姑娘在一块后笑得都多了。
沈舒窈却不免告诫道:“你们听听就算了,再别往外传,特别是关于那位令仪夫人,那是另一个人,与国公府没有一点儿关系,可知道了?”
几人赶忙点头。
即便是弃妇,也曾是国公府的媳妇,若是有人议论起这位令仪夫人时,因为她从前的身份联系到成国公府,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到了这会沈舒窈才明白老夫人为何主张对外发丧了。
既然跑了就当作从来没有这个人,日后做了什么事也与府里无关。
另一边,萧墨去了宫里,就见朱弘渊有些恹恹的,他问皇上身边的人可有请过太医,小皇帝却是摆手道:“不碍事,我歇歇便好。”
说完又对萧墨道:“当时应该听你的,不要见那个女子,是朕太自负了,幸好你与朕一道,且阻止得及时。”
萧墨赶忙道:“皇上可千万别因此自责,您是皇上,做任何决定都是对的。是那女子狡诈,也怪臣让皇上处于险境。”
小皇帝有些老气横秋地叹口气,“你不必与朕这般说,朕心里都知道,你们尽力了,是朕急于求成,这一切得来容易,便忘了父王与母妃是怎样半生隐忍。”
纵然朱弘渊说得都对,萧墨也不能顺着他的话承认是皇帝的错。
两人互相自责一番,他便离开了。
朱弘渊却是与身边的掌事太监道:“今儿幸亏有萧世子,不然朕还真可能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