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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一身红色的礼服,头戴玉冠,相比人们之前所见的那位禁军首领多了份人气,少了份冷肃。

他身后跟着王绍玮与一众年轻郎君。

轮到做催妆诗的时候,原以为这位武将出身的世子爷找了帮手,没想他却是亲自上阵,与沈少禹这个太傅长孙斗得有来有回。

人群中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沈舒窈什么也看不到,却能听到那些诗句:试问夭桃临碧沼,何如艳质对青铜。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别作春。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

正听着,忽然,声音就静了下来。

丫鬟巧薇小声地在她耳旁道:“进来了。”

沈舒窈听到兄长熟悉的声音:“陶陶!我来背你上花轿。”

说完,他便蹲了下来。

沈舒窈伏在兄长已经不再瘦弱的后背上,忍不住落下泪来。

背着妹妹的沈少禹感受到了,忙劝她:“莫哭,我们陶陶要开开心心的嫁人,国公府离得很近,往后时常回来便是。”

沈舒窈轻轻地嗯了一声,又听他道:“若是他欺负了你,就与我说,晓得不?“

兄长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认真,她却是破涕为笑,“好!”

不过是很近的一段路,他们却好像走了很久。

国公府接亲的轿子就停在明秀院外,沈舒窈上了花轿,却并未马上离开,而是等她那一百二十九台的嫁妆出去后,轿子才动了起来。

坐在里头的沈舒窈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想着自己这一路也是够特别的。

原来的她从成国公府好不容易找到亲人,回了沈家,这才不过半年,她便又要回去了。

那个自己马上要嫁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沈舒窈至今都是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