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有些懵。”她说完马上又道:“那我去与母亲说!”
沈少禹赶忙制止:“就要到你的婚期了,过些日再说!”
沈舒窈坚持:“现在去把人定下呀!”
沈少禹听过后却是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你呀,你呀!国公府的人还说你沉稳,兄长现在才知我们陶陶竟是个急性子。”
“你别担心!我到底是你的兄长。”沈少禹叹息着,他的面上带着清浅的笑意,说出的话也很温和。
沈舒窈望着眼前的兄长,发现他身上原先那种颓丧与寥落正在远去。
那个秋天赏菊的男子,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子,虽然是他却又不是他。
沈舒窈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她之前做惯了姐姐,所以面对兄长时,也有了些不放心的感觉。
在离二十六的正日子只有两天的时候,成国公府的聘礼也到了,除了成套錾刻龙凤纹饰的金银器皿、妆奁,香料、各种海外与边关才能见到的宝石。
光云锦就有近十匹,之后再是缂丝、各种珍稀的皮子与布料。
除此之外,便是难得一见的云雾茶、松萝茶、普洱茶……
芝麻与茶叶组成油麻茶礼,寓意信守婚约,四色糖如冰糖、桔饼等则是代表甜圆满之意。
当然还有用雕花装饰的整猪、活羊、阉鸡等。
就是跟着聘礼过来的田宅铺子的契纸都装了厚厚的一沓。
东西全部摆在阮氏的正院,沈舒窈去的时候瞬间有种不知从何落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