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两姐弟不告而别,有人说看到他们去了京城。
可两个孩子带着一名老仆,这到不到得了还两说呢,所以也并未放在心上。
现下见他们衣着华贵,出入皆是侍卫与仆从,不免暗自后悔起来,早知道还念着陈氏那点银子做什么?
就侄女儿如今这作派,随便从手里头漏点东西下来,也够他们吃好一阵子了。
巧薇与惠香一直都知道自家姑娘来自湖州,眼下看这光景也不免心酸。
见姐弟俩泣泪不止,又赶忙上前劝慰。
许家老宅有人看守后,司爷与无影便分头行动,。
他自己按着沈熹年的吩咐去寻了人来修整坟墓,无影则是拿着萧墨的印信见了现任的湖州知州。
坟地的修整不是一日之功,接下来未完的活儿都交给了看护老宅的管事负责,待留下足够的银钱后,这一群人又匆匆地踏上了归途。
走时,那位之前一直隐在女人身后的大伯父终于站了出来,他面上堆起讨好的笑,对着许舒衡道:”衡哥儿终究是我们许家的血脉,往后不管你走到哪儿,还是得多想着祖宅的族人。你父亲的宅子与坟地伯父都会找人看着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许舒衡气道:“大伯父所说的看着就是把宅子据为己有,可别欺我年龄小不懂事,我爹娘的坟地之前草生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大伯父不会没看到吧?”
“呵呵……”男人面上讪讪:“这不是之前……之前……”
许舒衡见他如此,更是厌极,干脆不再搭理。
那人似乎还想过来寻沈舒窈,却是被无影给挡住了。
他也不说话,只腰间的刀却是明晃晃地渗人。
归程匆匆,特别是无影,生怕误了主子的婚期,这一路就好像那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没日没夜地往回赶。
萧墨与沈舒窈的婚期定在三月二十六,到通州码头时才不过三月初十,比原定的行程少了近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