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家族,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把新发的枝条迁插于别处,纵然长得再好,也到底是独木难支了。
不过对于崔家三郎君来说却是好事,至少能学以致用,不像之前在乡野默默无闻。
她一时想起那位披着一身晨光的少年郎君,稍稍愣了会神。
“你在想什么?对了,你与祖母一道去过清河,与他熟悉么?”旁边传来三表妹的追问声。
“不太熟。“半晌,沈舒窈轻道。
“我再与你说一事,田庄的柳清婉不见了。”萧谨珊眼望着她,两人的头凑得很近。
不见?
去了何处?
“是真不见还是……”想到府宅里那些挪去庄子后默默处死的内院女子,沈舒窈回头看向这位自来沈府便不断往外冒消息的三表妹。
“嘁,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但国公府不会那样对她。”萧谨珊道。
那就是自己逃了。
“三婶娘是什么反应?”沈舒窈问。
“她说不知,还赌咒发誓。”
那应该是柳清婉的个人行为,沈舒窈不禁蹙起了眉。
想到自己与对方结下的死仇,她一时有些担心。
沈府才解决掉一个沈静姝,现在柳清婉又跑了,也不知对方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
可她再看看身后跟着的紫苏与冬青,好歹是放心了一些。
两人这样说着话,不一会儿便走到了明秀院。
丫鬟们沏了茶,这位三表妹喝了一口,惊道:“竟是难得的云雾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