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与沈熹年派来的小厮盯着那两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她们脖子上套着绳结,生命终结时,也果然露出了原来那副狰狞的面目。
自这日之后,阮氏便病倒了,四夫人到二房来赔罪的时候,她那会儿正躺在床上。
见了人只幽幽地道:“你去找少禹吧!得他原谅你才行,他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是自己贪玩没有看护好妹妹,那孩子的身体就是这样才垮的。”
武氏面色讪讪地离开。
待翌日傍晚沈少禹到明秀院的时候,就见这位四婶婶也来了。
她后头跟着两个丫鬟,却是抬了一个箱笼。
沈舒窈叫了声四婶婶,让丫鬟给她搬杌子,武氏摆手忙道不必,又指了丫鬟手中的箱笼道:“这里头是我攒的一些好东西,给侄女儿添妆用。以前是四婶婶做得不好,四婶婶不该瞒着你们。”
添妆?
好像来得太早了些。
而且有抬箱笼来添妆的吗?
沈舒窈让屋内的丫鬟接了。
等这位四婶婶离开后,她便让人把那箱笼打开,里头放一个金丝楠木的匣子和几匹云锦。
巧薇又在众目睽睽下开了那匣子,就见里面铺着一层赤金的宝石头面,巧薇把上面的东西翻开,下头则是一颗颗南珠,莹润洁白,宝光四溢。
沈少禹嘀咕一句:“确实是好东西!”
说完有些别扭地转开头,沈舒窈便问:“四婶婶不用给云初备着吗?”
“虽然给了你一些,但也不至于是全部。”沈少禹道:“罢了,我原不原谅又有什么关系?你收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