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儿子一声不吭,又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了。
当时小娘子无父无母他都想着娶了,眼下应该没有任何阻碍了才是?
可长子的样子,却不似高兴。
王氏干脆不说话了,反正她说了也没用。
新皇登基后,果真在自己皇祖父宾天一月后发布了大赦天下的昭令。
别看朱弘渊只有十三岁,可朝上有张首辅看着,边关有萧家。
随着梁王与淳王的离世,两人原先的那些势力也都土崩瓦解。
至于曾经的二皇子朱睿景,有人说他是已逝梁王留下的种,不然如何解释他与冯皇后以及冯家如今的下场。
只是皇上戴了绿帽,这一戴就是近二十年,怎么都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所以这言论传了一阵就散了。
眼下人们最关心的是朱弘渊的皇后之位到底会花落谁家。
除此之外,随着大赦天下的昭令颁出,有适婚儿女的人家也像是活了一样,都接二连三地在府里办起宴席来。
沈家二房,沈静姝原先住的芷兰居已经被改为花房。
到了九月的天气,盆栽多以菊花、茉莉为主,院子里原先有株银桂与紫薇。
银桂还未见开花的迹象,紫薇却开得正热闹。
沈舒窈带母亲一路看过后,阮氏有些遗憾地道:“这季节花的种类还是有些少,只我们也不过是借着设宴让大家认识你,倒是不拘这些的。”
沈舒窈这才想起之前答应阮氏办赏菊宴的事。
让大家认识自己?
那也未尝不可。
她想了想便道:“也好,只是兄长的年龄也不小了,母亲可有想过他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