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朝臣们又听说了淳王昨儿夜闯宫门被射杀的事儿,心中除了暗叹皇上的算无遗策外,同时也在心里警醒自己日后必得小心行事,万不可行差踏错。
朱睿景心不在焉地主持了这日的早朝。
明秀院里,沈舒窈听着兄长带回来的这些消息,一时有些消化不过来。
竟是又死了一位亲王!
她也是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不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封地,非得以身涉险?
还有那位世子爷,之前不是说生死不明么?
难道是与皇上演的一出双簧?
沈舒窈瘪了瘪嘴。
抬头见兄长一双手在他眼前晃啊晃。
“在想什么?我与你说话都听不到。”沈少禹道。
沈舒窈笑道:“我在想萧老夫人这会应该很高兴。”
沈少禹也深以为然,接着却是一脸忧色地道:“圣上只怕是真的不行了,听说如今圣上时刻把皇长孙带在身边。”
沈舒窈听着却是笑了起来,只要不是二皇子就好。
沈少禹却并不见抒怀,他望着自己的妹妹道:“可若是圣上去了,接下来便是国丧,你的亲事该怎么办?”
沈舒窈也是一愣,那她只怕真的要成老姑娘了。
“沈家会养我一辈子吗?”可转而她却是笑着问兄长。
一辈子不嫁人似乎也不错。
这日晚上,大衍皇帝驾崩,他传位于皇长孙朱弘渊的诏书也在翌日昭告天下。
那位在冷宫幽居已久的冯皇后则是被赐了三尺白绫,死后贬为庶人。
人们不禁猜测,这位冯皇后究竟犯了何事,竟是惹得陛下在崩逝之前就有了这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