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面上一滞,有些嗑巴地道:“没……没有,你别担心。”
“母亲是觉得愧对大姐姐?”
阮氏抬起头,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也没有。只是觉得大家之前都好好儿的,突然就……就这样了。”
“大约只有母亲一人觉得好好儿的,在清宁寺里,兄长差点被害死,母亲要听听我的丫鬟说说救人的过程么?”许舒窈话说得很直接,声气却又不紧不慢。
“我以为静姝不会那么做……我……”阮氏摇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母亲!”许舒窈打断她,认真地道:“在兄长与沈静姝之间,您只能选择一个。”
她说这句话后,阮氏倒是突然安静下来了。
在她的心里,到底还是儿子与夫君更重一些。
只是当日见长子平安回来后,她一方面对静姝能做出那样的事感到怀疑,认为其中或许有些误会。
毕竟之前在家里,长子就不待见这位妹妹。
另一方面,阮氏是有些鸵鸟心态地不敢去追究那个真相。
之后的马车里,母女二人都再未出声。
可时间过得很快,许舒窈不过是打个盹,他们就到了成国公府,那看门的管事见到沈家齐齐整整的一行人,也有些发愣。
府里都在传表姑娘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他起先还不敢信,这会却是眼见为实了。
两家原本就很熟,又有许舒窈在场,倒是不用费心等里头的主母出来迎接。
许舒窈直接把人往松鹤堂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