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他们一行离开时,那位在桌前用早膳的父亲也刚好放下了筷箸。
又听他说:“我同你们一道去。”
许舒窈偷眼朝这位昨儿才认识的父亲望去,却见他的目光也刚好扫过来,看上去有些温和,让她一时想起已经长眠于湖州的那个爹。
她很快便垂下眼睑,却听侧后方的沈熹年唤道:“丫头!”
许舒窈轻轻地嗯了一声。
“住得惯么?有什么需要的便与你母亲说,不必觉得拘束。”沈熹年道。
许舒窈点点头。
又听对方道:“我听说你还有一位阿弟在国子监读书,似乎年岁不大。”
“刚好十岁。”
沈熹年紧接着便道:“年岁到底太小,父亲去与你祖父说说吧!他的颐园如今还住着两位弟子呢!让你阿弟跟着他念书。”
见女儿不说话,又有些神秘地压低声音道:“他是太傅,之前教过那位。”说着沈熹年伸手指指天上。
“你也不必担心日后,只要有沈家在,想进国子监还不容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舒窈又岂有不答应的理?
想到阿弟能得天子帝师沈太傅的点拨,她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激动,突然看这位爹都亲切了许多。
“好!那就劳烦父亲了。”许舒窈道。
几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颐园。
听着里头的说话声,似乎还有旁人在里头。
沈少禹低声在她耳旁道:“今日是规定几房人聚首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