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遗憾的是家世。
可又能怎么办呢?
京城里那么多身份够得上他的,里头甚至还有公主,只是墨儿不喜。
是以,王氏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
看吧!当一件事不可改变,只剩下一种选择的时候,要说服自己也不难。
许舒窈累了一段时日,还以为国公夫人是因为儿子夫君都在外心情不好撂挑子了呢!
只是等她逐渐上手之后,对方又把事儿接了大部分过去。
许舒窈一时便有了更多时间陪伴老夫人。
萧墨去了永昌府一个月,那边也不时有消息传来,说是暂时阻止了敌军。
只到底大衍的军队之前常驻京城,对南边有些水土不服,加上梁王这些年在当地植根过深,两方渐成拉锯之势。
萧墨没有写信,消息都是从宫里传过来的。
王氏难免忧心忡忡,实在没办法了,便去松鹤堂寻婆母说一会儿话。
萧老夫人却是语气平静:“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眼下传过来的只怕是好几天前的消息了,知道也没太大作用。且放宽心!”
王氏想想也是,她也不是当初才嫁过来的时候。
她稳了稳心神,视线一时落到才告辞离去的许舒窈身上,想与婆母唠唠,又忍住了。
儿子走时让她先不要往外说,战场上九死一生,一切等他回来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