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摇了摇头,既是看上了为何在长辈面前遮遮掩掩呢?
可想着想着,她突然就轻轻地笑了起来。
徐妈妈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一时眼神看上去有些迷茫。
柳清婉自己笑过后,也不与她言明,而是有些神秘的道:“我想到办法了。”
霁云斋里,许舒窈这几日果真在床上躺着,期间那个蒋氏医女来过一次。
自上次之后她便知晓蒋氏是萧墨的人,是以两人只是在内室里随意地聊了聊,又拿了瓶润肤的药膏出来避人耳目罢了。
许舒窈“脚好”之后便去松鹤堂给萧老夫人请安,老人家看着她一脸的感慨,说出来的话也是与国公夫人如出一辙。
“许表妹!”出了松鹤堂的许舒窈被同样来给老夫人请安的柳表嫂唤住。
许舒窈有些意外,自出了沈家的事后,这位便没有主动找过自己了,今儿又是吹的什么风?
“二表嫂!”许舒窈见她笑着走过来,也打了一声招呼,接下来便不主动言语。
她们不是一路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何况是对方主动找上自己,总有些缘由吧?
柳清婉把她上上下下好好地打量了一番后才道:“许表妹这脚好得真快!”
许舒窈点点头,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可不是?得亏及时请人正了骨。”
柳清婉有些夸张地发出一声笑,见她视线投过去,又忙掩饰地道:“表嫂也觉得你当时找人正骨很及时。”
许舒窈听着她的话有些怪异,可没接茬。
在对方离开之后,她的眼眸不由得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