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窈觉得纳罕。
之前在府里,也没见这位柳表姐与二表姐的关系有多好,这会竟是尽心扮演起娘家嫂嫂的角色了么?
许舒窈没什么谈兴,只是离开的时候,萧谨宜却是提出与她们一道出去走走。
柳清婉陪了她们一路,半道回了自己的院子。
成国公府的园子虽大,可许舒窈与萧谨宜两个人,一个府里寄住三年,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自也没有多少新鲜地儿可去。
后来许舒窈便把人请到霁云斋,又让丫鬟们沏了茶招待着。
两人随意地寒暄,萧谨宜却是拉着她的手说起李府的那摊子事:“表妹!你可能不知道,你二姐夫院里那个妾室怀孕了。他们都说孩子来得不容易,不愿意做掉……说我之前伤了身子,只怕是子嗣艰难。”
原来方才是因为这件事哭泣!
只是许舒窈又没有经历过这些,哪里知道给什么建议?
“二表姐找医士看过了?这没有定论的事,如何说得准?表姐成婚还不到一年,眼下说子嗣艰难只怕还早。”许舒窈试探着回道。
萧谨宜看着她一脸的感慨:“母亲常说你聪明,让我多向你学学,表姐白长你一岁了。子嗣艰难是医士说的,不说李家,我自个儿也担心,万一我不管不顾要了那孩子的命,之后又生不出,只怕在李家也是人见人憎的地步了。”
许舒窈淡道:“成婚不足半年就纳妾,不足一年就让妾室怀上,这难道又是表姐的不是?”
想到自己与那位二表姐夫见过的几面,许舒窈忍不住皱起了眉。
听说还是状元之才,这怕不是个假状元?
德行与生为男子的操守是一点没有么?
萧谨宜显然没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规规矩矩的表妹竟会这样说,一时也有些噎住。
她朝眼前的表妹身上望去,对方一身简简单单的湖水绿褙子,月白色挑线裙子,素面朝天,却是最干净清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