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除了几名侍卫受伤外,车上的女眷都平安无事。
就像祖母说的,还是得亏了许表妹,萧墨很庆幸自己出京前送了那个袖箭。
想到那位才处了极刑的梁王,他的眼神一时冷了下来。
看来南疆还有些余孽有待肃清。
侍卫退下后,他又一个人在洞外站了会才进去。
此时的天空已经隐现鱼肚白,许舒窈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见到他,忙把那件墨色的披风递了过去。
萧墨却只是随意地丢在一旁,许舒窈心里有些不自在。
她虽然头枕在上面,但方才已经仔细检查过,确认没有留下疑似口水的痕迹在上头。
见对方没有说马上离开,想到下山也不知还要多久。
许舒窈便又舀了点清水洗脸,这水只有一桶,还是在那间猎户的木屋旁取的。
洗过脸后,她便开始煮饭,把熏肉直接削到米里,也没去管那位世子爷去了哪里。
只是熏肉饭快熟的时候,那人却回来了,手上提着一只烤好的野鸡。
许舒窈看着香味扑鼻的烤鸡道:“大表哥要不要用点熏肉饭?味道不错的。”
萧墨神色淡淡道:“嗯……”
许舒窈便拿着同样从猎户那儿拐带过来的粗陶碗,给这位世子爷盛了小半碗。
萧墨坐下,扒拉下一只烤鸡腿,就着熏肉饭吃着。
许舒窈:“……”
说好的礼尚往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