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国公爷与三公子一月后便要班师回朝。
听说之前边境发生了一场恶战,大衍军几乎全歼了一直以来虎视眈眈的瓦剌部落。
眼下那边已经递了求和书,边境的压力一时解去,朝廷要论功行赏,将士们回京便成了必然的事。
许舒窈暗暗吃惊,她们这边毫无音信,竟是不知不觉中打了胜仗么?
接着她又把视线投向面前的萧老夫人,见她似全然不知此事,遂宽慰道:“许是战事起得太急,这样也好……”
不光她们,整个大衍民众也都毫无风声。
儿孙回京了,萧老夫人自然也得回去。
在清河待了近半月,许舒窈适应得很好,除了有些担心阿弟外,其余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偶尔学着老夫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嘱咐那位不可一世的世子爷,日子过得算是有滋有味。
就要回去了呢!
回去后又要面对他的冷脸了吧?
临走那日,许舒窈又一次见到了崔世轩。
多日不见,他站在送行的人群之后,穿着一身细布靛蓝的直裰。
郎君眉目平和,一如初见。
许舒窈不知怎么地有些伤感,她很快进了马车,却有崔府的小丫鬟走上前来,递给她一个巴掌大的竹篮,说是府里三公子送给她们路上解馋的。
打开一看,里头堆着满满一篮紫红色的桑葚,躺在洗净的苇叶上,说不出的可爱。
许舒窈垂眼看了一会,突然拉开帘子朝外望。
马车这会已经驶离了崔氏高高的牌楼,崔老夫人与一众崔氏族人似还站在原地。
那男子已经提前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越来越模糊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