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府里新制的衣裙便送到了各自的院子里。
萧谨珊作为已经定婚又还未成婚的小娘子,同样可以参加花神的选拔。
如果选中之后,夫家不但不会埋怨其抛头露面,还会觉得面上有光。
是以陈氏为了女儿参加花朝节可谓下足了血本。
她这次摒弃了府里的衣裙,早早地便请了云绣阁的老板娘亲自为萧谨珊缝制了一身。
为了配得上这身衣裙,甚至连首饰都做了成套的。
可见对这个日子有多重视了。
除了三位未婚的小娘子外,柳氏、陈氏、柳清婉也都会在那一日出府,只是不能参加花神的选拔罢了。
二月二十五日早晨,天气晴朗,惠风和畅,床上的人睡得正舒适。
“姑娘!快起来!”郑嬷嬷从外头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帘子挑开后,被子里的人也被她扒拉了出来。
姑娘眼下已经十七了,而亲事还没有着落。
郑嬷嬷作为把她从小带到大的老嬷嬷,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急?
只是二夫人又指望不上,萧老夫人年岁大了,在这些儿女亲事上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郑嬷嬷很希望自家姑娘能选上花神,也趁此机会在上京的太太与郎君们面前露个脸,那样亲事说不定能容易些。
许舒窈睁开眼,一时看到郑嬷嬷那张有些放大的笑脸。
她头偏了偏,又看到嬷嬷身后的巧薇,手里拿着准备好的衣裙,探过头来朝她笑。
许舒窈看看外面天色还早,嘴里嘟囔道:“怎么这么急?”
嬷嬷却是一样一样地与她道来:“姑娘得先起来沐浴更衣,还要梳发,抹香膏面脂,用早膳,这些都需要时间,要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