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陈氏还特意给她们介绍了宴中可能出现的那些闺秀。
譬如年岁几何,家里姊妹几个,是嫡是庶,以及父兄如今都是何官位,各府之间又有怎样的姻亲关系。
如此一一道来,许舒窈好歹有了几分了然。
当然了,姨母说让她带着两位表妹,可许舒窈却知晓这不过是姨母的客套。
她一个表姑娘,如何能越过府里的表妹去?
是以这日上午,当各府的女眷陆陆续续到来后,许舒窈也只是跟在萧谨珊的后头,做那一片不怎么扎眼的绿叶罢了。
偶尔见她被什么事绊住了,才上前去招呼。
应是参加了前面两场宴席的关系,现在旁人问起她,好歹会有一两位认识的小娘子回答,“你说那位呀,是国公府的表姑娘。”
问的人便会哦一声,又去与旁人说话去了。
与前面两次一样,即便许舒窈生得再好看,行事再如何的妥贴周到,身份永远是那跨不过去的鸿沟。
这回大姑娘萧谨如也回来了,许舒窈前两年一直避在霁云斋里,自然也没有得见的机会。
后来二表姐谨宜大婚,萧谨如尚在坐月子。
确切的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大表姐。
萧谨如今日穿的是一身妆花缎靛蓝底的通袖褙子,头上梳着牡丹髻,一根瑬金绿宝石的步摇插在发冠上,整个人看上去是既华贵又大气。
萧谨如嫁的是武安侯家的小侯爷崔奉安,不过几年时间,如今已得两儿一女。
是以她眼下无论是在婆母还是在夫君面前,都极其得脸。
何况她娘家还有成国公与萧墨这样的父兄,自然是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的存在。
但这位大姑娘却并不是骄矜的性子,相反为人很是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