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许舒窈这些日都在给萧老夫人赶制一双毡靴。
她连做了几晚,这日下午从锦华堂回来后又把最后的边也给锁了。
看着手上簇新的靴子,想着时辰还早,便带着两个丫鬟往松鹤堂去了。
萧老夫人试了这双毡靴极是满意,说是可以等到下雪天再穿,那会应该正好。
不过,老人家看着她有些发倦的眼睛又埋怨起来,“鞋子自有针线房做,若想老婆子我穿得舒适,往后你可以指点下她们。有位姓孙的绣娘手艺就极好,你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娘子,怎么就不听劝呢?”
许舒窈听着老夫人的话有些眼底发热,重阳节那会送鞋子确有讨好的意思,但后来送糕点、包括做这双靴子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就像对待阿弟,也是一样。
她垂下头敛尽眼中的泪意:“舒窈想老夫人穿得舒服些。”
许家的祖母早故去了,娘亲又去世得早,许舒窈一时面对这样慈爱的长者,便自觉生了亲近的心思。
两人说着话,一时都有些感慨。
“说什么这么热闹?”在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可听着声音的许舒窈却是心头一缩。
萧墨!
他怎么这会来了?
方才老夫人不是说长孙去了京郊大营么?
过了这许多日,许舒窈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很从容地去面对了。
可突然看到这位世子爷出现在面前,再一联想到自己那日所做的事,还是感觉到脸庞微微地发热。
萧老夫人笑道:“你怎么这会来了?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身后,是想吓掉祖母的魂儿不成?”
又有些孩子气地怪那打帘的丫鬟,“世子爷来了你们怎么也不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