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怎么不告诉二夫人?”自上次霁云斋发生了那件事,惠香也知晓二房的这对母子面和心不和。
许舒窈没有说话。
姨母当时还要把她塞给萧谨荣呢!
若是知晓他这样,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她觉得下次再见到这位二公子还是与他把话说清楚才好,但也得在白天,彼此都心平气和的情况下。
像昨晚那样黑灯瞎火的,他要是真把自己怎样了,又去哪说理去?
萧谨荣不就是怕姨母把自己许给他吗?
他不想娶,她又何曾想嫁过?
过了几日,许舒窈的脚果然是恢复如初了。
府内新制的衣裙也送到了小娘子们各自的院落。
如今已是九月末,一件薄袄裙外面还要加上无袖的比甲才正好。
给许舒窈送来的上袄是一件浅青,一件淡紫,比甲则是杏黄色与白色的织金料子,下裙是与上袄同色的织金马面裙。
惠香抱着那衣裳一脸的兴奋:“姑娘要不要试试看?”
来府里两年有余,许舒窈极少认真的打扮过。
成国公府虽是四季置换新衣,但以往霁云斋都是去锦华堂领表姐妹们挑剩的颜色与款式。
这次却是不同,大房的国公夫人作主,从选料到衣裳的样式都是按照她们的风格与尺寸量身定做。
便是配饰也每人送了一匣子。
许舒窈想到下午萧谨珊来看她时那一脸的遗憾之色,“若是裙子再短些,衣袖再长些就好了,我喜欢你这一套。”
以往她若是这样说,许舒窈便会很识相地道一句,“喜欢便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