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太医的外孙女,到底还是存了些本事。
她自己细看了看,见未伤到筋骨,就用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先敷着。
翌日谴人到松鹤堂去告假才言明此事。
萧老夫人听说后,立马让丫鬟拿了她的名帖去请医。
那大夫来后,见病人已经作了处置,不过一夜的时间,肿便消了,也大赞她这药膏好,言语间有一窺究竟的意思。
许舒窈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方子。
外祖离开得突然,她并不想在此事上节外生枝。
只是她在养脚时,柳清婉与萧谨珊都来陪她说了好一阵话。
特别是萧谨珊,见了她便一脸急色地道:“怎么就崴到了呢?沈家过几日便要设宴了,这可怎的是好?”
许舒窈伸伸差不多好全的脚,“不碍事,到时保证能陪你一道去。”
萧谨珊眼下得了好亲事,说话的声气儿都要比往常大一些。
明年便要出阁,作为姑娘家外出参宴的时候几乎没有了,眼下她正卯着劲儿要在小宴上一展风头呢。
若是这位表姐去不了,她还真怕祖母也不让自己去了。
所以听说许舒窈脚伤后,这位萧家三姑娘反倒是除霁云斋的人以外最担心她的那一个。
柳清婉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眼眸不由得低了低。
今儿她在院里遇上二表哥,那人叫住自己后,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柳表妹!你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出过气了。”
柳清婉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眼前这位萧家的三姑娘,可她看上去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