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荣很自然地便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想到柳表妹的婷婷之姿,再看萧谨文此刻把她介绍给王家庶子时的模样,他就替柳表妹不值。
所以,待得机会与王敬承独处时,这位国公府的二公子便指着不远处的萧谨文叹道:“你看我四弟,生得是一表人才吧?不但模样好,性子也好,就是柳表妹都没少在我们面前说他的好话。”
王敬承本来还沉浸在那份与佳人相见后的旖旎心思里,乍然听到这句,也不由得把视线投向那位国公府的四公子身上。
少年人身姿颀长,生得还是副清隽文雅的好相貌,笑起来仿佛让人置身于柔和微醺的春风里。
王敬承看着那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柳表妹来国公府多久了?”
“过了今冬便满三载。”萧谨荣仿似不在意的回道。
可王敬承这时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他自认没有萧谨文的好相貌。
柳表妹与她的谨文表哥有青梅竹马的三载情谊,两人日日相对,又是那样一个优秀的人,她又岂能没有一点想法?
他当然听说萧谨文已经说了亲事,就是因为对方说了亲事,柳表妹才不得已仓促说亲的吧?
不然她也不会拖到现在。
王敬承想着一些,原本的那些旖旎情思也跟着慢慢地烟消云散了。
他自不会是那些为情所困的幼稚小郎君,得不到便要死要活。
也不想要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妻子,清远侯府虽家风清正,可他只是庶出。
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的郎君,从小的想法就比旁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