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几乎仓惶而逃,蒋氏却是无声地笑了。
沈静姝走得极快,后面提着灯笼的秀珠怕主子摔倒,只能加快步子跟着。
出了大房,她们一路急走,却听到不远处传来“汪汪……”
听到这声音,沈静姝方才从生母那儿出逃的恐慌都跟着被吓退了一大半,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此时又在何处。
沈府就只有一人养狗,便是那沈少禹。
他有一只京巴犬,平日里极是宝贝。
沈静姝死死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后面跟着的秀珠也是脸色煞白。
她们能感觉到沈少禹在树林前站了半晌,突然又掉头离开了。
还有渐行渐远的“呜呜……”的声音,是从那条京巴犬嘴里发出来的,像是在抗议着它的主人。
“好了,走吧!走吧……”那男子低哄着狗儿渐渐远离,直到耳旁只剩下林子里的风声。
沈静姝这才惊魂未定地带着自己的丫鬟快步离开。
只是等她们走远后,方才趴着的地方却是出现了一对主仆,而那条不肯离开的京巴犬正在草地上撒欢儿。
那男子看似被风都能吹倒,但眼神里却不见半分的孱弱。
他细细地跟着留下的痕迹,一路走到沈家大房的院门口,便没再往里去了。
翌日,沈静姝便病了,阮氏让人去请了医士来给她好好地瞧病。
她这一病,原先因为赐婚而焦头烂额的沈家人都安静了下来。
阮夫人对沈熹年抱怨道:“孩子也是不想的,老爷又何必雪上加霜地质问于她。既然赐婚圣旨已下,还是好好儿的准备送嫁的事吧!“
“你这愚妇!赐婚圣旨下达后老夫进宫见过皇上,你猜皇上是怎么说的?”沈熹年一甩袖子,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