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许舒窈也在暗暗忧心阿弟的学业,自知晓世子爷与那沈静姝的婚事有可能不成后,她便每日里悬着这颗心。
成国公府的公子们都大了,如今只五公子一人在那沈家族学,马上连他也不用去了。
便只剩下阿弟一人。
自己眼下在姨母那儿又不得脸,如果阿弟被族学退回来,怕是不会有人再为他进学的事张罗了吧?
所以,这些日许舒衡每日下学回来都会被阿姐叫到身前细细地盘问:与族学的学子关系如何?先生待你如何……
许舒衡虽然心里疑惑阿姐怎么又恢复到了两年前他刚进族学的样子,但仍是一五一十地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只是,让许舒窈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衡哥儿每日都回答她自己并无不妥,但她仍然在几日后得到了一个消息:阿弟不能去沈氏族学了。
理由是族学里人头不足,原先的夫子走了。
那沈家三爷身子亦是不济,对外面送来的儿郎已无余力云云。
听到消息的许舒窈一下成了个蔫掉的苦瓜儿,倒是阿弟还在劝她,不去族学也没关系,有了前两年打的底,他如今可以在家里学习。
许舒窈起先也是半信半疑,见他接下来的几日果然在霁云斋里默默用功,才稍稍安下点心来。
对于许舒衡不能再去沈氏族学的事,锦华堂那边倒是让人来略问了问,接下来便没有了下文。
许舒窈原就不再把希望寄托在这位姨母身上,心里也不见失落,只是忧心。
时间一晃就到了九月,离重阳节还有几日。
成国公府的重阳节并不会似一般官宦人家那样浩浩荡荡地出府爬山、登高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