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大儿子一直不能接受静姝这个妹妹,在他的心里,是姝儿占了自己亲妹的位置。
他一直固执地相信妹妹能够回来,也仍停留在五岁时弄丢幼妹的自责中,无论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开解都没用。
霁云斋里,许舒窈回来后见阿弟果然在温书,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两年过去,舒衡如今也才九岁的年纪。
九岁,于上京这些勋贵世家的子侄们正是好玩的年纪,可许舒衡除了每日按时去沈氏族学外,便是待在这小小的霁云斋里温书。
就是萧谨文,也不止一次地说他太绷着了,于这样年岁的孩子不好,应该劳逸结合来着。
许舒窈又如何不知晓,可她说了几次,阿弟嘴上答得好好的,等人离开后却依旧捧起书本。
许舒窈便不再强求,她心里知道阿弟是想多分担一些,想成为她的依靠。
他们如今住在成国公府,虽衣食不愁,可到底是寄人篱下,得看他人脸色生活。
许舒窈只能从生活上多关照他一些,尽量不让他冷着饿着,至于族学里的事,她却是无能为力了。
萧谨文自去岁起就不再去族学,如此便只有萧家五公子谨礼陪着阿弟。
想到那个一团少年气的萧谨礼,许舒窈开始是真的担忧。
但阿弟说夫子很看重他,沈氏族学学规也甚是严谨,即便有几个皮孩子,但有成国公府这块招牌罩着,那些人也并不会欺负于他。
许舒窈想着这些事,便有郑嬷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见她在里面,欲言又止。
“有什么嬷嬷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