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即便是每日的请安,她也还是得横跨大半个内院,便不可避免的会与府内的公子们遇到。
许舒窈后又在锦华堂的外面或是回来的路上撞见过几次萧谨荣,想着初来府上时他说的那些话,心里自是对姨母的这个继子没有好印象的,只面上却也不会表现出来。
每次都是规规矩矩地唤声二表哥便作罢,并不会刻意上前攀谈。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谨守着最基本的礼仪却并不热络,如此几次之后,萧谨荣看她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深思。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位许家的表姑娘是真的安分守己,或许是在憋更大的招也说不定。
她越表现得对他冷淡,萧谨荣便越觉得此女心思狡黠,与他的继母是一类人,看上去挑不出错处,背地里还指不定如何呢!
他的这番猜度许舒窈亦是不知情的,没过几日,萧二老爷那边就让人到霁云斋传话,说是与沈家已经说好,舒衡明日便可去上学了。
姐弟俩为此很是高兴,锦华堂那边几日前便送来了笔墨纸砚。
许舒窈吩咐雨竹帮阿弟一一收好放进书袋,又再三嘱咐那个跟去的小厮:“你要时刻紧跟着舒衡少爷,来回的路上尽量与四少爷、五少爷同行,若是遇到旁人找麻烦,也可去寻他们。遇见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尽快回国公府寻人。可知晓了?”
那小厮是个家生子,父亲是萧二老爷院里的一名管事,姓程,一直以来便想让儿子识文断字,只府内跟着少爷读书的小厮向来都有定数。
程管事身在二房,二房便只有萧谨荣一棵独苗,如今年岁也大了。
程管事原本对此已经不抱希望,不想府上却来了位表公子。
程管事听说许舒衡要去沈家族学后,立马便求了萧二老爷,如此程安才到了许舒衡的身边。
程安老老实实地听着,生怕有任何疏漏之处,他这几日跟着舒衡少爷,已经略识了几个字,心里激动之余,又联想到老父亲来时的一番叮咛,此时正是干劲实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