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怪她,她就不应该因为心疼,而去亲谢昀卿,去阻拦他,如今都报应在自己身上了。
缠情贝,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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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霁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时已是傍晚。
她周身微微酸软,但比起昨日的散架感已好了许多。
撑着身子坐起时,她发现寝殿内只有她一人,谢昀卿并不在身旁。
空气中还残留着缠情贝特有的甜腻气息,混着合欢花香,散不去的旖旎。
沈闻霁脸颊微热,目光扫过床边矮几,那只装着缠情贝的玉盒,被谢昀卿施加了多重禁制。
想来是怕她醒来气恼,会拿缠情贝发泄。
她冷哼一声,挪开视线,既然谢昀卿如此费尽心思,那她就饶缠情贝一回吧。
沈闻霁凝神细听,隐约能感知到前院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听到箱笼移动的声响。
不出所料,谢昀卿还在清点他的聘礼。
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昨日被他那般折腾,此刻见到他,都不自觉地感到羞赧。
趁谢昀卿现在分身乏术,不如……她先回合欢宗?
倒不是她想落荒而逃,只是她呆在这着实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