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一个香,嗓音含笑道:“酥酥,是你说的,它只是吸点精气,对人体无害,还有滋养之效,你又在害怕什么?”
“为夫也只是想见识一下,顺便帮你重温旧梦。”
“重温你个头!”沈闻霁羞愤交加,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当时立刻就把它甩开了。”
“是吗?”谢昀卿显然不信,手臂箍得更紧,“可我听说,这种东西一旦认准了目标,不吸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酥酥最后怎么解决的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企图再套出一些话。
沈闻霁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只能自暴自弃地全盘托出:“是是是,当时张长老正好在我身旁,用特制的玉盒锁住了。”
谢昀卿思索地点了下头,显然对缠情贝的兴趣并未消减。
他环顾了一下这布置精雅的寝殿,若有所思:“说起来,此洞天福地灵气充沛,最适合滋养灵物。不知,合欢宗内,可还有多余的缠情贝?”
沈闻霁瞪大眼睛:“你想干嘛?”
“不干嘛。”谢昀卿无辜勾唇,“只是觉得,如此有益身心的灵宠,若能养上一两只,或许能为我们的……咳,修炼,增添些许情趣?”
他故意将“修炼”二字咬得极重,但究竟正不正经,不言而喻。
沈闻霁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谢昀卿讲这个?现在勾起他的兴趣,反而更糟糕。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有,一只都没有。”沈闻霁斩钉截铁地否认,试图打消他这危险的念头,“缠情贝培育极为不易,宗内存货也不多,岂是随便就能养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