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卿脸色微沉,那段记忆可不算愉快,当时他还误解了沈闻霁。
晏叙没看见他的脸色,继续道:“按规矩,甲一是有奖励的。这箱子就是当时阿霁……”
他话说了一半,想起胳膊现在还存在的酸痛,话音一转,换了个疏离的称呼:“是沈闻霁沈宗主赏下来的彩头,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揶揄地看着谢昀卿:“当时某个误闯进来的家伙,醋坛子打翻了,非一口咬定,说是沈宗主单独送我的礼物,啧啧啧。”
谢昀卿闻言,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他确实想起来了,当时他尚不知沈闻霁合欢宗宗主的真实身份,见到她赠予晏叙此盒,醋意大发,还因此闹过误会。
此刻被当事人当面提起,难免有些尴尬。
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晏叙挑了下眉毛,指了指那木箱:“我回去后好奇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嘛……嗯,不太适合我,我也用不上。思来想去,物尽其用,转赠给你最为合适。”
谢昀卿心中疑惑陡增,晏叙无缘无故地提及往事,又要送他礼物。
可偏偏他方才还对人家大打出手,按照常理来讲,这人绝不会送什么好东西。
带着戒备,他轻轻掀开了箱盖。
只见箱内整齐摆放着的,赫然是质地轻薄的纱衣,几枚造型奇特的暖玉玉势,以及几本封面香艳的春宫图册。
谢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