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谢昀卿换上一身整洁的月白常服,去了小厨房。
这一次,他半点不敢怠慢,守在灶台边寸步不离。按着张长老给的方子,将火候掐得精准,添柴、转温、加料,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待揭开锅盖时,莲子的糯香混着百合的清甜扑面而来,汤色清亮,食材形态完好,卖相终于顺眼了许多。
他用白玉盅盛好药膳,小心端着往寝殿走。
推开门,见沈闻霁还裹着锦被睡得安稳,他放轻脚步,将白玉盅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又转过身,轻手轻脚走回榻边。
他坐在床沿,垂眸凝视着她的睡颜,克制地拢了拢她垂在枕畔的发丝,眼底满是柔意。
见沈闻霁没什么反应,他又用指尖描摹着她柔美的脸部轮廓,低声唤道:“酥酥,该起床了。”
沈闻霁在睡梦中蹙了蹙眉,无
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嘟囔:“唔……别吵。”
谢昀卿低笑,俯下身,吻接连落下。
从她的眉心到鼻尖,再含住那诱人的唇瓣,呼吸交缠。
沈闻霁终于被扰醒,迷蒙地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察觉到他的吻有逐渐加深,甚至要一路向下的趋势,她瞬间彻底清醒,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讨好地求饶:“别……醒了,我醒了。”
谢昀卿这才满意地稍稍退开,指尖流连在她泛红的耳际,捏了两下,嗓音低沉带笑:“既然醒了,那为夫伺候夫人穿衣?”
沈闻霁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暗沉,想起昨夜的荒唐,吓得立刻裹紧被子往后缩了缩,连连摇头:“不用,我自己来。”
谢昀卿被她这防贼似的模样逗乐,也不再逼近,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