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谢昀卿扯掉了哪根纱带,呼吸的功夫,就把这件脱了下来。
沈闻霁被他撩拨得受不住,喉咙发出呜咽声,残存的理智让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谢昀卿的吻流连忘返,留下点点湿热的痕迹。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细腻滑嫩的肌肤。
意乱情迷间,一件不知何时出现的冰凉丝滑衣料,套在她身上。
沈闻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谢昀卿竟又拿出一件精巧的浅蓝色心衣,上面绣着并蒂莲,面料也是少得可怜。
她下意识地摇头,耳根红得滴血,伸手想夺走。
谢昀卿则故技重施,不容拒绝地在她唇上落下深吻,吻到她几乎缺氧,再悄然将小小的心衣穿在她身上。
冰凉的丝缎贴覆着滚烫的肌肤,带来强烈的刺激。
沈闻霁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谢昀卿困在怀中。
“真美。”他喟叹的赞美,灼热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谢昀卿,你混蛋。”她无力地骂着,声音娇软,毫无威慑力。
“嗯,我混蛋。”谢昀卿从善如流地应着,吻再次落下,将她的所有嗔怪都吞没。
他抱着她,轻轻倒在柔软的榻上,衣料摩挲,发出窸窒的声响,暧昧无边。
烛火因两人剧烈的动作,而熄灭了几盏,只余下一两盏在远处摇曳,投下昏暗的光影。
慢帐不知何时悄然滑落,遮住一室春光,烛影在帐外轻轻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