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一曲,恐怖的吸力从磨爪爆发开来,不仅针对天阙铃,更像是要将沈闻霁的灵力生生抽离。
为了降低墨沧的警惕性,沈闻霁没打算躲,驱动灵力护体,准备硬挨下这一招。
“受死吧!”墨沧杀红了眼。
“呃。”沈闻霁闷哼一声,发觉周身灵力一滞,被魔气压制得难以运转,护体的灵法已有崩裂之势。
她手腕剧痛,天阙铃眼看就要脱手飞出。
千钧一发之际。
沈闻霁指间那枚一直安静佩戴着,由谢昀卿赠予的冷白骨戒,突然爆发出灼目的光芒。
那股光芒带着些沈闻霁的气息,但又不完全是她的,倒像是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
低沉的嗡鸣穿透的时空,自骨戒中荡漾开来,凝实成一个无形的护罩,如同一个怀抱,将沈闻霁牢牢护在其中。
墨沧志在必得的魔爪狠狠撞在护罩上,但也仅爆发出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难以近身半寸。
他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还有此变数:“什么东西?”
下一秒,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银芒从他的身后刺过,剑尖穿透血肉,在胸口处染出一片刺眼的红。
是沈闻霁方才脱手的佩剑,像回旋镖一样刺穿了他。
墨沧瞳孔震裂,他完全没有察觉出丝毫异样,沈闻霁竟有如此实力,方才难道她也是在装?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剑伤,一股气堵在喉咙里说不出话,最后重重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