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坐直身体,目光落在沈闻霁纤细的手腕上,那里系着缩小版的天阙铃。
“本座也不与你绕圈子。”墨沧指尖轻点,语气带着势在必得,“将你手腕上吸饱了魔气的天阙铃交给本座,本座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们夫妻团聚。”
沈闻霁心下一凛,她护住手腕,冷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谢昀卿人在何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宁愿毁了这铃铛,也绝不会让它落入你手。”
“啧,真是夫妻情深,令人感动。”
墨沧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眼底满含冰冷算计:“看来不给你看点证据,沈宗主是不会乖乖合作了。”
他拍了拍手。
大殿侧方的阴影开始蠕动,两名高大的魔将押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长袍,是早上她让人给谢昀卿送去的合欢宗衣服款式。
他身上血迹斑斑,低垂着头,长发散落,看不清面容,但身形衣着像极了谢昀卿。
那人周身气息微弱,陷入深深昏迷。
沈闻霁的心脏被揪紧,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急促唤道:“昀卿!”
等等,有问题。
她敏锐的灵识捕捉到不协调的异样,那“谢昀卿”身上传来的气息,虽然刻意模仿,但灵力却并不清澈。
谢昀卿修习灵力数十年,灵气浑然自成的清澈透亮,哪怕后来体内受魔气影响,但是骨子里的灵力波动不会大变。
眼前这个灵力杂质颇多,是冒牌货。
墨沧并未察觉沈闻霁细微的神色变化,依旧得意道:“如何?沈宗主现在可信了?将天阙铃交出来,本座便让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