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悬而未决的怅然,比彻底的沉沦更让人难熬。
沈闻霁咬了下唇,眼睫颤了颤,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欲要收回的手腕。
谢昀卿动作一顿,讶异地看向她。
她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脸颊红得厉害,声音细若蚊,却有着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拽着他的手腕,贴向自己滚烫的手臂,小声嗫嚅:“谁说你伤着我了?我也没有很不愿意……”
“反倒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让我……”她越说声音越小,含糊的话语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似是气急了:“总之,不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结束。”
主动的触碰却像最烈的火星,燎原不过一瞬,撞碎谢昀卿的自持,让他强压的火焰重新烧了起来。
谢昀卿瞳孔微缩,反手握住她微颤的手指,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闻霁,你的意思是想要继续?”
沈闻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看他,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软褥。
谢昀卿理智克制的弦在这一刻尽数崩断。
他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这次多了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尽量控制自己,绝不会伤了你。”他在她唇齿间模糊地保证,滚烫的手掌重新抚上她的腰肢,带着灼人的温度,细致描摹,耐心缠绵。
殿内温度再次攀升,暖昧的水声与压抑的低吟交织,心脏悸动,难掩缱绻。
那枚系在沈闻霁腕间的天阙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灵的声响,与满室重燃的春光相呼应。
窗外月色悄然爬上枝头,清辉透过窗户,朦胧地笼罩着屋内纠缠的身影。
天阙铃上的光泽渐渐开始黯淡,似乎已经吸收满了魔气。
谢昀卿的剧痛缓慢退去,身体里盈满久违的轻松感,双修净化之法已经结束了,但他却舍不得退开。
一室旖旎,春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