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妖骨竟然化成了赤狐吗?他们居然是一体。
想起他之前骗她胡诌的瞎话,她嘴唇轻扬,但随即又漾起苦涩,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是心疼。
幼时跟在她身后,被纨绔踢倒都会掉眼泪的小男孩,长大后,性格却是截然不同。
“谢昀
卿……”她攥紧妖骨,指节泛白,掌心那点坚硬的疼,如同锐利的针,猝不及防扎进了心脏,“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过往。”
“去、魔、域。”
大师兄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周身的魔气愈发浓郁,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沈闻霁,不停的催促。
他的掌心又重新蓄起魔气,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沈闻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此刻硬拼没有意义,大师兄被傀儡术控制,无论是伤了他,还是伤了自己,最终都是背后操控的魔族人坐收渔翁之利。
摸了摸妖骨上的暗红纹路,说好要陪谢昀卿一起,她还有好多事情还没查清楚,不如趁此机会,去魔域暗探一番。
看着大师兄对她只动嘴不动手的模样,想必幕后主使并不想伤她。
沈闻霁将妖骨收进储物戒,握紧佩剑,故意放缓了语气:“好,我跟你去,带路吧。”
大师兄眼中的魔气微微收缩,转身朝着后山深处走去,沈闻霁紧随其后,指尖悄悄捏了个传讯符。
她将自己的去向,以及大师兄的异常传给了张长老,只盼着他们能尽快察觉异常,寻机会支援解困。
后山的路径蜿蜒,越往深处走,陡然出现了数不清魔气,沈闻霁暗自惊诧,合欢宗后山竟然被魔族侵蚀成了这种地步吗?怪不得他们能堂而皇之地进来撒野。